By 冬瓜, on 31 7 月, 2006 看过小说, 说毛里塔尼亚有个陨石坑Guelb er Richat如同地球温柔多情的眼睛凝视宇宙,因而叫The Eye of the Earth (好像应该是the Eye of Africa). 文章优美而怅惘, 非常动人, 尤其这个”eye of earth”让俺印象深刻,颇为向往.
后来看到几张照片, 那陨石坑果然是个奇观, 远看确如淡兰的眼瞳嵌在狭长的眼眶中, 不过并不怎么温柔, 看起来倒瞪着般的有几分骇人. 所以原来温柔的不是陨石坑, 而是作者; 多情的也不是陨石坑, 而是读者俺…
@_@ <—陨石坑长得很像这个@
这次回来路上有点不爽, 托运的箱子打包带被弄散了, 结果因为箱子重,把手也被提断了. 转机时间也短, 推着箱子在机场里跑得有点狼狈. 花钱用打包机打包了重新托运后总算松口气. 然而看着还攥在手里的半个断把手, 想起陪了俺三年的宝宝箱子的惨状又觉得无限伤心. 要是可能修好它就好了…
By 冬瓜, on 21 7 月, 2006 上周回了一趟家, 见了几个久未谋面的同学…一个星期仿佛眨眼就过了. 要走的前十分钟, 突然好像被甚么召唤一样跑到以前自己的小房间里面去, 翻看柜子里的东西. 都是往日的珍宝, 有朋友送的礼物, 一些小饰品, 无数本日记(…), etc.几年前离家时依依不舍珍而重之地包裹好收藏着, 到如今还是原封不动镇重地排放在那里, 就好像凝重的往日回忆, 如果不是突然灵光一闪去看他们, 他们就沉默地被封印着. 打开柜子的时候, 回忆好像就突然被激活了. 那时候突然很想把它们都背走, 从此带在身边不再放弃. 因为以后或许回来看它们的机会更少了. 不过过一会就不得不恢复理性, 知道人不可能一直背着过去前行.
于是背着一包换洗的衣服上路了.
然后一波三折地回到广州. 进门的一刻, 发现这房里一切看起来竟然这么熟悉亲切. 在这里只住了一个来月, 还离开了一个星期, 就已经如此习惯房间里的布置摆设, 有视这里为家的感觉了.
统共回来不到两个月, 已经适应了两手一摊毫不操心的生活, 几乎有错觉这种日子可以一直过下去.不过马上又要回去了, 回到紧张忙碌事无巨细都要自己动手的日子. 过去的家, 现在的家, 今后都不是俺的家. 俺家在那个要回去的地方.
几天后, 俺就要启程回家了. 俺希望俺旅途顺利, 俺希望俺的新家是一个美好的地方.
By 冬瓜, on 11 7 月, 2006 本来昨天就要写的结果一口气看完了动画片<七武士>看得头昏眼花, 就把这件事丢到脑后去了. 话说那个动画片阿(且容我跑跑题先), 画面还是满炫的, 打斗场面做得行云流水, 令人目眩神驰, 尤其是九藏先生(星星眼撒花)…呃, 某些部分的主题也还不错, 毕竟根据杰作改的, 总有点基础, 比一般装玄妙的动画还是强些. 不过垃圾部分也有不少, 看得不太耐烦. 而且到后面凡人突然变成了神, 一个菜鸟杀一个军队大他百倍的巨型机器人都犹如砍瓜切菜, 狼入羊群, 让人不禁好奇他的刀是啥子材料做的, 对付同样是钢铁(?)的机器人好像在剁豆腐一样…言而总之, 总而言之, 看完后的感想就是强烈地想看黑泽明的原作.
好吧言归正传. 俺不是球迷, 看球就凑个热闹而已. 看世界杯的历程始于94年世界杯上巴乔落寞的背影, 在这一次又终于齐达内掩面退场的萧瑟背影. 口怜口怜底悲剧英雄们.
不过俺在决赛中最忍不住留意的是背对热火朝天的赛场围在赛场外那一圈穿红马甲(…)的背影们. 是维持秩序的吗? 不管场内比赛如何波澜变化高潮迭起, 他们都能克制住好奇心从不回头, 实在令人佩服.
不过俺的决赛看得非常郁闷, 因为住附近的一群球迷, 不知道是否看得甚么外国台的转播, 总比俺这里快个十几二十秒, 还喜欢狂呼乱叫. 所以俺看得毫无意外和紧张感, 听到他们骤然呼号就知道有情况了, 而且还能总结出不同的情况来. 比如:
“哦—唉-呜” 持续3-4秒转入低沉, 那就是有门前险情但是没进球;
“哦-呃呃呃呃呃—–嗷~~~~~~~~~~”持续8-10秒强度越来越高, 那就是进球了.
不过有一次他们的叫喊让我疑惑了一下:
“哦哦哦哦哦!~~~~~~~~~~~诶~唉唉唉—” 持续5-6秒高音转入低沉继续3-4秒.
…….
后来知道是进了球结果被判无效.
By 冬瓜, on 4 7 月, 2006 河源县(市?)位于广东省东部(?), 是个比较穷困(呃…)但是有非常美丽的山(号称天然大氧吧的桂山)水(一碧万顷的万绿湖)的地方. 俺有幸去万绿湖一行, 虽然只呆了短短40分钟(泪)就匆匆离开, 但是那个湖的美美已经让俺折服了. 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去一天, 好好呼吸一下桂山的清新空气, 玩个水游个泳甚么的…
湖光水色

在船上

清波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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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东山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