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y 冬瓜, on 26 7 月, 2012 晚上买完东西出来, 正是夕阳即将落尽的时分. 天上微微飘了几分雨, 开始闪电打雷. 我一时兴起, 想试试抓拍闪电…failed miserably……
要是先打雷后闪电就好了, 至少有个预警!!!可惜光比声音快, 每次哗啦啦开始闪电我都反应不过来, 等闪完了才来得及按快门. S95对焦又慢, 只好先对焦到远处半按快门瞪着眼等下一轮闪电了…结果往往是按得手指都酸了闪电也毫无踪影, 要么是对着东方突然南方一个闪电霹雳, 等我猛地一扭头东边又一亮@_@
总之被调戏的很忧郁. 到底那些漂亮的闪电照片是肿么照出来的呢?
唯二的成果之一:
之二, 月亮(就是那一小坨最白亮的位置)上的闪电~
By 冬瓜, on 25 7 月, 2012 One of my favorite pieces:
卡拉扬指挥的版本.
这是捷克作曲家Bedrich Smetana的Ma Vlast(我的祖国)六部交响诗之一, Vltava (伏尔塔瓦河, 德语名Die Moldau, 是捷克最长的河流).
属于那种听过一次就再也不会忘记的旋律, hauntingly beautiful. 也属于不需要讲解的音乐作品, 从涓涓细流到新支汇入,渐渐激荡,有急流险滩, 有舒缓宽广, 有回旋宛转的漩涡, 到奔流如海, 让听者如同身临其境.
第一次听到是多年前在同学的MP3 player上, 听了个开头, 觉得这旋律太奇妙了于是向他问了曲名.之后回来找了下载了就难以克制地反复放.昨天偶尔看到电视里一个捷克游记的节目,里面有街头艺术家演奏开篇片段的一小节, 勾起回忆于是奔向youtube, 找到了各个版本, 反复播放了一晚上.
关于这部作品的主旋律还有些争议, 因为和以色列国歌的主要旋律颇为一致. 但这部作品的完成早于以色列国歌Hatikvah(The Hope, composed in 1888?), 并且以我个人口味而言, Hatikvah有点太沉郁单一,作为国歌也太过悲凉. 不过据说两首曲子的旋律都是改编自17世纪的一首意大利歌曲La Mantovana (不知道啥意思…).
Vltava似乎还被用在电影The Tree of Life中. 虽然不知道电影是讲啥的, 一看名字倒也觉得似乎会很合适.
顺便放一个新发掘的Ave Maria(舒伯特). 觉得是我目前为止听到最完美(Vocal)的版本:
By 冬瓜, on 19 7 月, 2012 昨天突然对看到的一个”轻乳酪蛋糕”感兴趣起来, 决定尝试一下. 看到的recipe似乎颇有些不同, 比如文怡的和君之的…最后就中和了一下, 说不清楚是用的谁的方子, 总之大约就是半块左右8oz的cream cheese, 调点糖, yogurt(替代sour cream), whipping cream和coconut milk(我不买牛奶所以…), 打匀后一个一个放入蛋黄搅匀(我放了3个), 然后再搅入融化的butter半块(其实可能可以更少或不需要), 一点柠檬汁(我用了一点点瓶装lime juice,可能还是应该用新鲜柠檬汁底); 另一方面3个蛋白加点柠檬汁和糖打到soft peak左右, 然后分几次用spatula小心底fold到cream cheese里面.
烤的话大概1小时左右, 出来应该很蓬松棉细, 因为基本上类似souffle么……
照说不难, 但是打蛋白的时候我又被蛋黄给screw了. 混进蛋黄的蛋白, 我使劲索性都舀进cheese糊糊那一碗, 然后用超市买的盒装蛋白重新另起炉灶.最后配料的比例完全陷入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境界, 而且不知道是蛋黄没舀干净还是盒装蛋白不可靠, 始终打不到soft peak, 只能打到湿滑的软塌塌蛋白糊状态.
接着又犯了第二个错误, 用water bath, 但没有在底座倒入足够温度的开水, 直接接的冷水放到300f (150c)的炉子里烤了10分钟?就把batter放进去了. 将近50分钟后, 底座的水温还十分温柔……
总之最后出来的蛋糕表面还是金色可喜的, 但质地就完全谈不上松软清淡了, 而是跟普通cheesecake类似. 我吃着吃着觉得味道挺熟悉的…后来想起来这不就跟我最开始烤cheesecake看错配料比例而少放了cheese出来的产品差不多么!十分eggy, 倒也不难吃, 但是肯定谈不上多么美味了.
不管如何, 还是纪念一下:
蛋糕烤完后其实我挺想立刻就尝的, 但是这是cheesecake, 非得冷藏一阵不可…于是长夜漫漫, 我在渴望与向往的煎熬中吞着口水,辗转反侧不能入眠.
然后神游着不知道肿么的突然怀念起以前俺娘常给俺摊的鸡蛋煎饼了.
深夜是个多么感性的时间啊, 尤其对于肚子来说.
鸡蛋煎饼的念头和饥渴的肚皮一相逢, 犹如干柴烈火, 一点就着, 瞬间烧得撕心裂肺撼天动地.
于是我一个鲤鱼打挺(文艺修辞而已), 矫健地从床上腾跃而起(文艺修辞…)冲进厨房, 掏出我6寸的小平地煎锅来. 然后在mixing bowl里倒了一cup 面粉, 打了一个鸡蛋进去, 接着一点一点加水调成较稀的面糊. 剁了点葱搅进去, 接着放点盐和鸡粉简单地调味. 小煎锅里倒油加热, 然后把面糊倒进去, 旋转锅让面糊摊开成为圆薄饼. 一面凝固了就翻面, 直到两面金黄为止……
多么简单!
结果发现没那么容易. 首先是那个巴掌大的锅太小了, 一cup的面粉调的糊糊倒进去即使是很厚的饼也分5,6次才能煎完, 而且小锅稍微一侧面糊就倒出去了; 其次, 油温过高的话面糊倒进去的一瞬间边缘就凝固, 中间较稀的面糊难以转出去摊开, 因此团在中央, 饼就不薄也不圆了.
最后只能妥协, 用中火, 用锅铲手动把面糊摊开…这个, 就不追求圆度了,厚也就厚点吧.
第一个饼起锅后稍微凉到可入口我就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顿时感动得热泪盈眶~ 就是俺记忆中的味道咧真是太美好了~
By 冬瓜, on 6 7 月, 2012 米国国庆那天我决定去Chicago看想象中的宏大焰火. 当天气温高达102F创了历史记录…朋友决定下午逛街, 尽量保持在室内有空调的地方活动. 在Macy里抬头一看, 巨大米国国旗悬挂头顶, 不知道是平时也挂还是专门为了国庆挂的.

为了防止人多被警察限制进入焰火观看地点Navy Pier, 我和朋友决定下午6点就过去守着, 等待9点开始的焰火. 然而人山人海, 简直热气蒸腾. 想去买点吃的垫肚子, 结果一看排队都如同长龙, 只好放弃了. 朋友决定在室内呆着, 我就四处绕了绕, 毕竟难得(?)来一趟chicago么.绕到building背面, 观看焰火的反方向, 出乎意料的竟然十分空荡,在看了一天万头攒动的景象后着实有点落差.

太阳终于下山, 我们决定出去找位置, 然而所有的围栏前都堆满了人, 下面的平台上更是密密麻麻, 连针都难插~最后勉强在一条回行走道前找了个小空挡缩进去.

然后等啊等, 等啊等, 等啊等…焰火终于开始了! 才发现找的位置前竖了个很高的牌坊,焰火放的本来就不高, 倒有一小半被牌坊遮住了. 我也没带三脚架, 就半跪着扶着相机架在栏杆上哗啦啦按了一通. 这次提前设置了手动对焦, 焦距无限远(roughly),因为栏杆不稳;快门速度都设在1秒以内,倒也勉强照出点花形来, 虽然没有长长的轨迹…

正当渐渐兴奋起来, 想尝试着换个更慢点的快门速度把光圈拨小点时…音乐声与烟花声戛然而止. 我还没反应过来, 发现身边的群众们不少已经干脆地转身掉头开始作退场状了. 一共15分钟不到的国庆焰火!我为此在102F的天气不辞劳苦地坐火车过来, 提前几小时在臭汗与滚滚的热气中饿着肚子干等…就这样完结了!真是太悲情了……
然而退场的时候更悲情, 整个公园的人都在使劲往有限的出口挤, 妄图在别人之前出去抢搭公车或去停车场. 然后突然之间身后某处传来惊呼声, 人群开始推搡, 有小群小群的年轻黑人白人唯恐天下不乱地嬉笑呼叫着一边往前猛蹿一边回头张望. 顿时我想起类似”人群推挤踩死N人”之类的悲剧标题,和朋友两人奋力横向挤出人群贴到墙边勉力站定. 然而惊叫声越来越多, 一群一群人开始往门口冲, 我一扭头就看到一个白人老太婆满脸惊恐地向前狂奔, 看起来已经不像是年轻人恶作剧的架势了. 我和朋友紧张起来, 也开始奋勇加速向门口行进. 接着就看到一天内看到无数次的荷枪警察满脸肃穆逆着人群使劲拨开障碍向人群深处划去. 等我们好容易挤出门口听到呜啊呜啊的警车声群聚而来. 始终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啥子, 不过偶尔听到周围的人只字片语提到”gun”之类的字眼.
后来想象, 估计还是后面的某些人挤得不耐烦, 又不知轻重可能玩笑说有枪, 想让人群快点滚蛋……然而和全世界人民充满友爱的米国人民那是多么敏感, 立刻如同惊弓之鸟, 几乎骚乱起来了. 好在规模不大, 密闭空间里的人群都能很快跑出到开阔地区, 否则恐怕就人群的慌乱程度恐怕真要悲剧.
之后排队等了大半小时的公车连门都摸不到, 只得瘪着肚子一路走到地铁站搭车去了.
第二天103F, 破了历史上当天的百年高温记录. 我顶着烈日滴着油去了Chicago北边的Bahai Temple. 此信仰(Bahai)的大意是, 全世界宗教联合起来! 其创始人认为, 神只有一个, 在不同的宗教以不同的形式/身份显示. 于是基督教, 犹太教, 佛教…等等等等通通是一家.(其实听着还挺make sense的嘛…然而信此信仰则必须供奉其创始人, 那是什么道理?)全世界一共有7个庙, 这是其中之一.
这个庙十分巨大, 简直跟国会山似得.里面什么也没有, 简直像个空荡荡的圆形堡垒. 然而建筑雕花什么的非常精美, 还融合了各个宗教的符号.
在外围, 虽然有小广角, 还是几乎照不全.

一进门, 相比室外的酷暑高温, 那清凉宁静的感觉几乎真像是天堂一般美好. 里面几乎没有人, 于是我也在里面安静地坐了好一阵.
仰头看穹顶内繁复的雕花:

从Bahai Temple出来就去火车站了. 正一边伸着舌头喘气走着边抱怨着自己运气差赶上这样的高温, 突然毫无预兆地被盆泼般的大雨浇了个一身透湿. 于是水淋淋地奔进空调呼呼的火车站时, 森森地感受到了冰火两重天……
总之这是一次多么有意义而圆满的旅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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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东山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