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

半夜咬牙买了个四千的手机。

咱年轻时四千都是买冰箱大彩电洗衣机这种大件的,想不到现在一个手机就这个价了……不禁发出老年人的感慨。

前一个手机当时也是旗舰了,快三千买的……经我费心调教一番后也就用了差不多六年吧(谦虚脸)。现在还挺流畅,就是耗电太快 —— 这次新手机到手若体现不出能用八年的潜质,我就还是换个两千元内的手机吧。

绝代有佳人

来存一下我喜欢的绝世红衣美人舞。以后有想到的可能再加。

最近的就是胡沈员的虞姬,他是第一个让我看了想买票去看舞剧的涅。

B站有数个他的虞姬版本。这个是令我入坑的舞蹈风暴无歌手镜头版(虽然还是有观众的叫好什么的,歹势)。

(不知道怎么embed b站视频,忧伤)

胡沈员-虞姬-好一个绝色的女子

下一个是英皇的Marinela Nunez在芭蕾舞剧《舞姬》中的公主变奏:

《舞姬》 公主甘扎蒂

BTW,我也非常喜欢这位舞者。哪怕有比她技术更强悍酷炫的芭蕾舞者,她也是我心中数一数二的芭蕾舞者,因为她的表演也有神有魂。

她的黑天鹅就不说了,我特别喜欢的还有她的唐吉柯德里的Kitri变奏。找不到精确截的,就把第一幕末尾整个放出来。红裙烈烈奔放如火的西班牙美人的精髓,在看到那么多极为优秀的芭蕾舞者的演绎后,觉得她才真正抓透了—— 一个简单的弯腰躬身动作就能体现出区别。

英皇《堂吉柯德》一幕结尾

还有我的拉丁女神男神Katrina Smirnoff和Slavik Kryklyvyy当年震撼我心的表演(他们的show dance很多都令我目眩神驰张口结舌,但是为了红衣主题就放这个——但是这可能也是最让我印象深刻的一个)。

只能找到youtube上的视频。相信我,他们值得你为此科学上网。

Slavik &Katrina 2004 show dance

啊,还有Maria Pages多年前的River Dance里的fire dance,少年的我第一次看到弗拉明戈,永世难忘。

Maria Pages-Firedance

Update

女神周洁老师在《唐明皇》中的胡旋舞。周洁老师可说是我心目中第一位记住了几十年的绝色美人了,这个舞当然还不能体现出她的全部境界,但若论红衣绝色的主题却是十分符合的。

唐明皇— 胡旋舞

再来夸胡沈员

技术非常好的舞者是很多的,技术绝佳表现力也很强的舞者虽然难得,但是即使在舞蹈风暴这个节目中也颇有一些。

但是胡沈员可能是那种万中无一的、基本无可替代的舞者。

他的技术炉火纯青,有非凡的musicality,且能非常自然地用编舞和演绎中的细节填充舞蹈中的每一个瞬间,使得他的每个动作不止具有姿态本身的美感,而且充满意韵,这是超人的天赋和苦练的结果。

他的虞姬一舞尤其能让人看出大师特质,那是一种精雕细琢到极致、以致几近浑然天成看不出雕琢感的表演。每一根线条、每一个折角都是最美的角度呈现,每一处衔接都行云流水,每个transition都很难有更自然流畅且具有美感的呈现方式。

而且他的表演是非常真诚的,那种由内而外的信念感让他的表演格外有感染力。肢体动作的极致美感和想传达的意境与情感浑然一体,从无割裂,让他的表演形神兼备,更有深度。

以前我其实是难以想象梅兰芳先生如何能演出一位真正believable、能倾倒众生的绝代佳人的,看到胡的虞姬就能理解了。

P.s.胡沈员的编舞也要赞一把。他即使不是天才级的编舞和舞者也差的不远了~那一点差距也被经验与积累填补上。

P.p.s 看他练习室版的儿时感触更深,一个抬臂的动作那种美感呀,像流水,像羽毛,那种极致的control下的轻盈而自然的感觉,几乎有点大巧不工的意思了。

舞蹈风暴

下午累得不行,决定逛逛豆瓣。碰巧看到一个叫舞蹈风暴的综艺,好多人赞美一个叫李响的舞者。于是我决定去b站搜搜看。

结果并没有被李响迷住(虽然他动作质量确实挺高的),而完全被这节目中一个叫胡沈员的舞者迷住了!

这舞者看着小小的,但是从他的表演看他似乎已经是位十分成熟的artist了。他舞蹈的某些时刻让我觉得在那些瞬间他几乎变得抽象了,仿佛化身为舞蹈的精魅,化作对“舞”本身的诠释。对身体和肌肉的强大掌控和对音乐与情感的深刻理解让他的舞蹈同时呈现出freedom和refinement,非常、非常、非常美而有感染力。

他的某些movement有点像杨丽萍,灵动但质感几乎有点raw; 但他总能不着痕迹地从这样的动作转换和衔接到其它更“正统”的舞蹈动作中去,而且整体movement简直具有难以形容的流动性和流畅感,各种举重若轻,各种exquisite,真是绝佳天赋和深厚功底结合的完美体现。

我从他第一个舞就已经极为impressed,之后看到他和另一个男舞者的双人舞简直惊艳,待到看到“十面埋伏”那一舞,感觉只能用芳华绝代来形容!那真是一种超越性别,令人屏息的美。

来给你们看一下。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KJ411k7xR/?spm_id_from=333.788.videocard.0

后来他还和Koharu (Sugawara)合作了一支舞也绝赞。然而我光顾着看胡,直到看完才从视频title发现是Koharu呀!

话说这个舞蹈风暴节目里其实还有好几个出场满惊艳的男舞者,但是后来不知道咋的就不见了(我没看全集不知道是不是淘汰了或者是我看漏了),印象比较深的有个叫刘迦的,还有个叫黄潇的,还有个叫什么瀚(?)的……其他可能还有不少我没看到的。

看到这种节目有时觉得舞者和观众能有这么个平台是幸运的,但这种平台估计也很难完全纯粹与公正吧。另外虽然这个节目的镜头相比之前看到的某些舞蹈节目好一些,但是舞者背后那群眼睛pilapika、还不时莫名“哦”啊“哇”地乱起哄的舞观众真的太distracting了。还有那种跳舞中间切评委、切歌手的简直让人难以忍受,实在想放反应不能搞个小窗口吗?

p.s. 刚才又看了一遍胡沈员在节目中的第一个舞“儿时”,简直是流动的诗与情感的具现。他真是太棒了。

无题!

几天前导师来信说他太太病了,去医院医生说可能是coronavius,但是因为没有明显呼吸困难所以不给test,所以他们只能回家等着看,说过几天会再给我email update。

我看了简直紧张得不行,每天像担忧在外地的16岁女儿的老父亲一样掰着指头算天数等老板给我来信。

结果等了四天多还毫无动静,我心都凉了,觉得肯定是情况不妙……

犹豫了n久、措辞更久写信去战战兢兢问候老板,写的时候简直抑制不住想要嚎哭:”老板你们要挺住!一定会没事的!”的冲动,但是又要强作云淡风轻,仿佛不经意地说:
“师母已经好了吧?老板这几天又要备课又要顾家肯定很忙吧?忙就别急回信哈~

这是我查到的一些新冠相关的信息,有些给密切接触过病人或感染初期的人用药的研究正在征集volunteer呢!老板万一有认识需要的人可以留意一下哦!”

……

然后今天老板终于回信了。只见信里他若无其事、充满(他一贯的)革命乐观主意精神地说:”我们都挺好哒~我太太可能就感冒了一下吧!不过她要是是感染了说不定现在已经免疫了,那样就可以出去帮助别人了该有多好啊!”

我……

后来

这是一个我自己也没想到的后续……

就……每次瞅到40%的粗制半成品都觉得一阵别扭,最后终于忍无可忍改成80%了。

再怎么画也画不像了,所以这次应该是真不会再有后续了!

#要是……,早就……#

专注

原来我还是可以真正专注到废寝忘食的地步啊。

再抬头的时候已经过去了8个多小时了,精神亢奋,不觉饥饿。

这么多年居然没变,how sad.

真爱啊

连肝了十来天工作后昨天突然反弹了,沉不下心干活……于是决定花半小时忙里偷闲摸个鱼,用notability涂个最近的心头好任嘉伦。

然而很快,半小时就变成了hours……

科学工作者的严谨性不允许我在脸画得不像的情况下停下来(,然而菜鸡的水平让把脸画像变成一项mission impossible)…..

这个时候就体现出PhD的训练了:有耐心写论文的人难道还没耐心磨个脸?

于是我陷入了忘我的状态,把有限的时间投入到无限的浪费中去,画啊画,擦啊擦,涂啊涂,直到终于再次想起那些堆在面前的活……

逃避现实是一件多么容易而美好的事啊。

我哭着在永远也完不成的半成品上写下了对自己的鼓舞和期望.

Notability

最近又用回了notability。

那依次排列notes时彩虹一样的界面是我使用的最大动力。

然而累的时候nootbook的功能还是很容易一不小心就跑偏了……

无题

一月初的时候又因工作需要去了趟米国。

虽然是和不少人同行,但更让我清晰地感受到了“陌路”。

返程时我订了和大部分人不同的航班,然后在多出来的半天里自己去了趟midway军舰博物馆。

在船上逛到我以为没啥可逛了的时候,才发现有个上塔楼(?)参观的tour。

Tour入口写着10分钟。我算了一下时间,觉得参观完后花20分钟走回酒店然后打个车去机场的时间应该够了,决定还是去参加一下这个小型tour。

—— 失策。

大约半小时后,讲解的大爷还在仔细解说这是什么仪器云云时,我已经看了无数次表,算了n次时间,最后终于无可奈何地偷偷脱离了tour找路下楼。

一个人爬下舷梯穿梭在四处岔路空荡荡不知通往何处的狭小廊道里时,被一种强烈的、绵长的惆怅感strike了。

那是种周围明明有很多人,自己始终孤身一人的感觉。

这种孤独感在我从廊道里钻出来,来到阳光明媚、有不少人在其上停着的各种老式战机间穿梭的deck上时延续着,在我下了midway后穿过一路悠闲漫步的人狂奔回酒店的路上延续着,在我到了酒店发现该死的uber不能用于是请manager帮我叫车然后等了20来分钟车才到 —— 其间我按捺着心焦和manager聊他的酒店经理生涯和在日本的双胞胎弟弟 —— 时延续着,在去机场的路上,听着从阿富汗移民美国的司机讲他太太为之work的中国医生的诊所和在当地大学上学的孩子故事时延续着,在到了机场后转机碰到同事一起候机闲聊时延续着,在到家第二天一早上班和众人寒暄说笑时延续着。

令人遗憾。

如果不是发自一个现实世界中要恰饭糊口的中年人,这种孤独感几乎就有诗意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