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肝了十来天工作后昨天突然反弹了,沉不下心干活……于是决定花半小时忙里偷闲摸个鱼,用notability涂个最近的心头好任嘉伦。
然而很快,半小时就变成了hours……
科学工作者的严谨性不允许我在脸画得不像的情况下停下来(,然而菜鸡的水平让“把脸画像”变成一项mission impossible)…..
这个时候就体现出PhD的训练了:有耐心写论文的人难道还没耐心磨个脸?
于是我陷入了忘我的状态,把有限的时间投入到无限的浪费中去,画啊画,擦啊擦,涂啊涂,直到终于再次想起那些堆在面前的活……
逃避现实是一件多么容易而美好的事啊。
我哭着在永远也完不成的半成品上写下了对自己的鼓舞和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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